缓缓把腿放直了,上面已是乌青一片,看着很是吓人。
然而对宫女如意来说,后宫女人被罚了该怎么处理,门儿清得很,都不用喊太医——她估摸着这主子也喊不来,就用热水浸了布,敷在伤处,然后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
喜宝看见她的处理方式,轻轻地噫一声当作默认,把压瘀了的位置活化起来,有助减缓伤势与恢复,又酸又痛,跟被大卡车碾过似的,封建社会后院罚人的伎俩,当真不好受。
这时,哭成兔子眼的晴初与秋宁一同进了房,向主子请安后,还在不停擦眼泪,秋宁轻声说:“晴初看见主子受罚,激动之下出言无状,望主子原谅。”
“无碍,我本来不带着她出门就是知道她管不住自己嘴,你也不用替她求情,这规矩你再仔细教她一遍,再有下次,就是你的责任了。”喜宝挥挥手:“来,替我擦擦汗……我叫的秋宁,你这副样子,别人还以为被罚跪的是你呢,手抖成这样,一个不小心捅瞎了我的眼睛我找谁哭去?”
大抵是痛得狠了,这会喜宝话也比平常多,秋宁上前以香帕印着她额上的汗珠,不禁动容。
远看时,主子和平常并无不同,甚至轻松地与她们开玩笑,罚人,下命令。
近看了,秋宁才发现主子额头脸颊至颈项都是汗津津的一片,想必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再看到腿上触目惊心的瘀伤,她替主子擦汗的手微颤。
“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喜宝自然是察觉了,她失笑:“你看人家如意多冷静,不过是罚跪而已,还没被打板子呢,要是在冬天打板子,那创口全是冰渣子,得用热毛巾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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