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早起早睡,请安时份不过天边蒙蒙亮,太阳的暖意还没传遍地板,老人易受凉心悸,流产者亦如是。
眼见喜宝在遇变时仍细心孝顺长辈,老夫人心中受用,嘴上却只轻轻唔了一声,算是认同了她的做法。
老夫人亦非不近人情之辈,这时喝罢茶,心也镇定了下来,她待姚氏喝干姜汤,苍白脸色染上一抹暖乎乎的微红时,才开口问道:“你有何冤屈,此时可尽情说出,不过我也有问题问你,你若是不尽不实,便是有心害我萧家子侄!”
姚氏一听,便红了眼圈:“老夫人明鉴,奴家如何会害自己的儿子?”
“那你倒是说说,胎儿都成形了,为何不曾上报?葵水三月不来,也理应上报才是!这三个月来,频繁与我儿同房,莫不是为了争宠,不顾胎儿安危?”
老夫人平平淡淡的说着,却字字诛心,姚氏手一抖,差点没把那喝干了的白碗儿给摔到地上,有眼力见的丫头便赶紧上前收走白碗,悄然退下。
姚氏也知道事关要紧,若解释不清,老夫人绝不可能轻饶她,当下也顾不得格调了,把自己一贬再贬。
“奴家信期向来不准,先前让大夫看过,说是难怀上的,又因着以前看家里娘亲怀二弟时,两个月腹部便明显隆起,奴家肚子不显,便以为只是吃多了。
她委委屈屈地垂着泪眼。
“加上奴家地位低微,平常大夫人亦让我无事不要叨扰她,奴家怕是信期不准,又得惹大夫人不乐,便不敢声张……哪、知道……”她掩面痛哭:“大夫人只是像平常那样罚跪,奴家体弱,以往都能生生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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