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处在一种极其难以描述的状态,她烧红眼睛歇斯底里地大骂,左手是一把尖尖的锋利西瓜刀,右手紧攥着一块青花瓷花瓶碎片,勒得她掌心都在渗血。
女人周围是一大群束手束脚的佣人与警卫,一个个‘夫人夫人’的焦急喊,有冲上来想夺刀的,有扑过来意图制伏她的,可笑的竟然还有打电话叫精神科医生的。
“滚开!全都给我滚开!我要杀了那两个贱-人!”庄浅拼了命大吼。
到底是从小的练家子,哪怕她如今右手旧伤未愈,深厚的底子始终在那里,面对一群束手束脚的家佣跟警卫,她现在出手出脚又狠辣,虽不至于真疯了拿刀乱砍无辜,但也是要将人给弄个残的架势了。
偏得这些人又不敢真下狠手弄伤她,因此片刻时间,她就已经踢开了好几人,提着刀就朝着三楼冲!
“小浅!”乔焱看着她因为跑得太慌,光脚都在楼梯上磕了好几下,手中的刀子还差点戳到自己,来不及多想,他连忙急步追了上去,还不忘厉声吼身边想要跟来的男人,“你滚一边去!滚远点别让她瞧见你!”
“你他妈到底能不能分清楚轻重?她这样会闹出事的!”靳正言这时候真想跟乔焱立刻撕破脸,看都不想看他的臭脸一眼,推开他就冲向了三楼。
刚才乔焱分神了没注意到,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庄浅口中提到的是“两人”,不是单纯因为沈思安缺席婚礼而大发雷霆,她说的是“两人”,还用了“贱-人”这种诡异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