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指尖碰了碰制服上冰冷的警徽,小声说:“靳督察,你从警校毕业多少年,才混到如今的位置?你空有一腔热血,却可怜处处受制,如果犯罪的人是你不可想象的高层,你还敢不敢像今天对我这样理直气壮?如果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句话都能结束你的督察生涯,你还敢不敢拼死维护你口中的正义?”
他义正言辞:“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犯了罪都该得到惩罚。”
庄浅抿唇笑了笑,退离了他一步。
靳正言瞪着她:“你笑什么?”
一根筋的榆木脑袋。
庄浅觉得大概是警校的教育洗脑太彻底了,懒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硬撑着脸皮理直气壮的样子……挺可爱的。”
说着认可般地点了点头。
靳正言脸上燥热,看着她的眼神恨恨。
“放心,坏人都会不得好死,你是好人,福气在后头。”她踮脚,凑身靠近他耳边柔声道:“只是以后等你身居高位了,别忘了你今天的话;也别忘了,是谁,让你有了飞上枝头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