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而艰难,因此此刻能说的话就多了:“我想见见我妈妈。”
沈思安又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好啊,你想什么时候?”
似乎,她只是说要见见楼下病房的某位病人一样,而不是见一个待审的疯狂连环杀手。
庄曼第四次作案未遂,被警方当场逮捕,现已经收监了,但由于被检出精神有问题,延迟了上庭受审的日期。
庄浅小声说:“明天可以吗?”
沈思安:“不行。”
见她一下子黯淡了表情,沈思安继续道:“乖乖喝完这碗粥,不继续将医生开的药偷偷扔掉的话,等你身体好了,你想什么时候见你母亲都行。”
身体好了……
庄浅被子下的手一颤,下意识地覆上自己的肚子,再也感觉不到那里细微的动静之后,一个人沉默了很久,最终安静地伸手接过他手中粥碗,小口小口地舀了咽下。
沈思安看着她眼泪滴到碗里,却什么都没说。
吃完,庄浅突然问:“你当初是因为什么入狱的?在监狱里,你跟我爸爸熟悉吗?”
沈思安似乎没想过她会问这种问题,可也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便道:“成王败寇,输了就是任人宰割,至于怎么输的,时间长了,就没那么重要了——因为人不可能一辈子都输。”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输。
庄浅忍不住哽咽,紧紧咬着唇。
沈思安竟然会觉得,她此刻泫然又委屈的模样,动人到不可方物,他放柔了声音:“在贺岗监狱的时候,我接近你父亲是别有目的,也有信心自己能达成目的,他耐心克己,安静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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