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羁绊始终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那次病好后梁泽有差不多一个月没有碰我,在之后的做-爱中,他也是一直坚持戴套,这些细节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我的男人-梁泽,他很爱我。
梁泽又摸了摸我的脸,才放开手。我开着车先走,在路上注意着后车镜,果不其然,梁泽在后面一直跟着我,我带上蓝牙耳机,打通电话,“前面红绿灯后我要右拐,你不要跟着了,直走去公司。”
梁泽在电话里不说话,我只好放软声音道,“等会时刻和你电话报备情况,行吗老公?”
“嗯,那等会到了你给我个定位,我去接你。”
“好的。”
过了红绿灯,我拐右去了军总院,梁泽则是去公司。
叶医生是我学校一位医学院师姐的导师,她在军总院退二线后,自己开了家心理咨询机构,在业内也是很有名气的,我已经在她那做心理辅导六年多了,当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在军总院做主治医生。
我先到军总院拍个CT,检查一下确实没啥大问题,就和梁泽通了电话汇报情况,他让我多做几个检查,但我看医院里人实在太多了,就没同意,梁泽还有些生气,觉得我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其实我俩每年都会到医院检查身体,家庭医生那里也有一份我们的健康档案。
梁泽让我先来公司找他,可我等会还要去叶医生那,就说在东城区这边逛一会,梁泽就给我发了一个3000的红包,让我看着买些东西,中午总不能空着手回家。
“恩不错,是我佘家的好媳妇!”我笑着调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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