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这再领些钱,大不了多置办两处庄子。于她们于我都有好处,各取所需。”清月盘算了一下,她嫁妆里的钱还够买几个庄子的。
章嬷嬷豁然开朗,赶紧代那些人谢过王妃。她情绪有些激动,想起当年她流浪时主子对自己的恩赏。真是一辈子都还不完的恩情!
“舍粥的时候别以王府的名义,找座庙或是尼姑庵,以他们的名义办,咱们就算是帮忙的。”清月特意嘱咐道。
章嬷嬷不明白,这明明是让王府立名的大好时机,为何不做?
“赈灾、施舍、救济之类的活计只该朝廷去做,外人代劳,往小了说是多管闲事,往大了说是欺君罔上。”清月回道。
章嬷嬷惊诧地看着她:“欺君罔上?以前奴婢家乡有个叫张大善人的,是个地主,他就时常拿米接济穷人。那么多年,奴婢也没见他被朝廷抓。”
“天高皇帝远,这等小事儿自然没人追究。但若换成皇城脚下,世家大族那个敢犯忌讳?更何况牵扯到皇族血脉的王府。自古皇族是非猜忌多,尽管王爷并非皇子,但若大肆得了民心,皇帝怎可能不忌讳?”江清月这些天想明白一些事。一直以来祁连修为何愿意委身做个闲王。闲王并不是他想做,若想偷闲,他大可不必关心朝中事,也不必伸手帮助帮太子爷成事儿。而今朝中很多事儿由他去做,他却不揽功,把功劳全都归在太子的身上。他这样做无非是为了避开皇帝的猜忌,表明他无心名利权势。
祁连修本是有封地的藩王罢了,并不能继承皇位,他为何会如此忌讳在人前使用他的权力?说白了,在乎此事的人不是他,是另一个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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