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请安,楚昱泽就出声吩咐道:“过来给孤研墨。”
听到楚昱泽的话,秦姝愣了一下,就上前将手中的食盒放下,只在一旁磨起墨来。
进宫这几年,秦姝早就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动作,知道怎么磨出来的墨汁最好,也知道怎样用力才不会让墨汁溅出来。
案桌上的折子很多,楚昱泽左右两边都堆满了。
他一直批,她就一直在那儿磨墨,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秦姝的手腕酸的提不起来,楚昱泽才放下了手中那支笔。
秦姝心中暗喜,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肩膀。
楚昱泽却是随手拿起一本折子,见着他的动作,秦姝忍不住露出哀嚎的神色来。
“怎么,可是觉着累了?”楚昱泽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
听着楚昱泽的话,秦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累。
楚昱泽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却是说道:“既然不累,就多磨一些,孤一会儿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