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彼此情深,她却成为了父皇的妃嫔。
“嬷嬷比朕更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先皇的女人。”
听皇上这么一说,太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人人都以为昭妃娘娘得先帝恩宠,却不知先帝从未宠幸过她。
孽缘,真是一段孽缘。
“朕朝中还有事情,就不陪着母后了。”
皇上看了靠在床上的太后一眼,说完这话,就站起身来离开了。
见着皇上离开,太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将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取下:“早知今日,当日哀家就不该任由皇帝胡闹。”
董嬷嬷见着太后脸上的神色,出声劝慰道:“当日皇上那样,若不成全了他,便是太后失了儿子,也是了皇上。”
“罢了,哀家也管不了那么多。哀家心里头再膈应,二皇子也是皇帝的儿子,哀家的孙儿。方才那令牌皇帝也见了,他不是个昏聩的,等想明白了,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太后和董嬷嬷说的这些话旁人并不知道,只知道寿康宫走了水,太后受了惊吓病倒了。
太后病倒,宫中妃嫔自然是要过去侍疾的。
太后喜静,只留皇后和恭妃娘娘在寿康宫侍疾。其余的妃嫔,只每日隔着帘子在院子里磕个头,再为太后抄写一份儿佛经,也算是尽了孝心了。
东宫,书房
身着一袭黑衣的暗卫单膝跪地,低着头,将探查到的事情汇报给坐在案桌后的人。
楚昱泽手里拿着一本密折,良久才将密折合上。
“小世子腿有残疾?也亏得二弟瞒了这么多年。”
“告诉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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