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变,冷哼一声:“狐媚东西,也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才见着殿下的面。”
沈嬷嬷听了,点了点头:“可不是,这韩氏巴结上了正院那位娘娘,有些事情自然是好办些。”
“老奴瞧着,经过安哥儿这一事,殿下对那位娘娘可是不一样了。指不定,是她在殿下面前说了什么好话,不然,殿下怎么刚一见,就让韩氏去书房伺候了。”
这分明,是天大的体面。
沈嬷嬷一说完,王才人就看了过来:“嬷嬷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
王才人正说着,宜澜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一进来,屋子里就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儿。
“主子,该喝药了。”宜澜上前一步,恭敬地道。
看着这苦涩的药汁,王才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可为着能给殿下生个孩子,她又不得不喝。
这些日子,也不知喝了多少,可肚子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
王才人伸手接过宜澜手中冒着热气的药碗,几口就喝了下去。
沈嬷嬷忙伺候着她漱口,又递过帕子擦了擦嘴。
王才人摆了摆手,宜澜才退了下去。
“明日,再传孙太医过来诊诊脉。”
“是,老奴原也想着,只是到底这药不是孙太医下的方子,等过些日子,是不是再让那大夫进宫一趟。”
沈嬷嬷说的,是王家从西域找来的一个名医,医术极好,当日给主子诊脉的时候,也曾说过主子的身子是能孕育子嗣的。
唯一让她不解的,是那些个药。
她看过一眼方子,方子上写
第8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