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极为困倦,而且吃不下饭。”
“姑娘这么说倒是像有喜了。”大夫笑起来,上手开始把脉,同时也觉得奇怪,这姑娘遮面独身而来,不会是与人珠胎暗结不敢让人知道吧。
大夫初时把脉还笑着,但随着时间流逝,他眉头紧锁起来,“姑娘这脉真是好生奇怪,初时以为是滑脉,可细细把了却又不是。”
良久,大夫终于收回手,“依老夫看,姑娘是忧思过重,又加之之前少有睡眠,故而才这样,老夫开一方安神方子给姑娘,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会调节,不要思虑过重。”
“谢过大夫了。”
陆昀接过大夫的方子,却并没有去抓药。他本来也是以为自己有喜,故而装扮成女子来医馆。现今这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他内心一阵怅惘,些许遗憾。继而,他心头又一松——如此也好,少了一个牵挂。
回去的路上,陆昀闻到馄饨的鲜香味,一时起意便进了馄饨店。店中坐满了人,但伙计勤快,馄饨很快上来了。陆昀吃着馄饨,不免又想到齐正给自己排队买馄饨的事情,那时可真好啊,可惜一转即逝。
“听说了没,北戎又攻去了上陵。”
“不是说大皇子赶走这些蛮夷了?”
“唉,这内忧外患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陆昀听见身边的人谈论边境战事,他整日呆在宅中,只看书顾花,不知道这些事情,现今才知道战事已经到了如今地步。建康的纸醉金迷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陆昀心中清楚,这些事情少不得有陆安贤的手笔,他的这位父亲究竟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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