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干舌燥也是值得的。”麦穗叹口气喝茶发呆,婆母好起来平安去了忧心,她又添了烦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又想到乔安明日要动身去京城,心头万分不舍,问秀禾道,“大爷呢?”
秀禾笑道,“被知县大人请去了。”麦穗答应一声,手支了下颚,又发起呆来,也该让麦清来县府游玩些日子了,一直盼着呢,乔安从门外进来,看她发呆,悄悄绕到她身后蒙住了双眼,逗她道,“猜猜我是谁?”麦穗笑道,“小孩子把戏。”
乔安松开她,麦穗回过头来,乔安手中拿着一封信,笑说道,“两个消息,麦穗先听哪个?”麦穗歪头看着他,“先听好的。”乔安摇头,“都是好的。”麦穗伸手,“先看信吧。”打开来一看落款,惊叫道,“是飞卿姐姐来的信。”乔安点点头,在麦穗身旁坐了,麦穗往下一躺枕了他腿,寻个最舒适的姿势,打开来轻声读着,飞卿在信中说仇人来头太大,她深感绝望,不想再呆在伤感之地,已经与小舅父南归,会慢慢忘却仇恨嫁人生子,容十就拜托乔安和麦穗多加解劝。
麦穗又读一遍,沉吟说道,“平安,我觉得不对啊,飞卿姐姐不是会畏怯的性子。”乔安笑笑,“这不过是她的托辞,应是觉得仇家来头太大,怕连累了容十,连累了我们,是以只身寻仇去了。“麦穗腾身坐了起来,竖了柳眉道,“飞卿姐姐糊涂,急死我了。”乔安忙道,“别急,这些日子县令大人一直在寻找线索,今日唤我过去,说起一桩,原来距离庆州府不远的凃州府,就有一座王爷府。”
麦穗惊讶道,“怎么从未听说?”乔安道,“我也是头一次听说,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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