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关雎微弯着身子抵住胃的模样印在她的眼里,让她越发地坐立不安,而端坐在她对面的朱诚峰却是一副毫无所觉,依旧自顾自地抒发着自己的长谈阔论。
她忍了又忍,终是无法按压下自己心中那股汹涌而来的焦急和烦躁,可到底还尚存着一丝理智,只轻轻地对着面前的男人叹出一口气,缓缓道:“朱先生,我虽然对古代文学极少涉略,但还是不得不说,你从一开始所谈到的古语就说错了。”
“那你还听了这么久?”对方抿着嘴笑了笑,似乎当她在开玩笑。
直到……她说:“嗯……礼貌而已。”
关雎偏头定定地望着七夏羞红的脸蛋,虽然一直知道她对于不在意的人总会少了几分热心,但把人噎成这个样子,他至今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免有些好奇:“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
朱诚峰愤愤地走了,七夏一抬头便对上了关雎那双略带吃惊和诧异的黑眸,理智瞬间回笼后,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不仅是面对他,还有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