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路无声无息地护送他们回到阮家才放心地驱车离开。
遇到红灯的间隙,关雎习惯地随手点燃一支烟,上好的苏烟,细长的烟身夹在指间,只安静地欣赏着它的燃烧,火星明灭之间,他仿佛又看到很久以前,那个孤零零地站在领奖台上的自己,专注地望着远处,不停地寻找着她的自己。
那份没有及时抓住她的懊悔,那份眼睁睁与她错身而过的失落,让人太过深刻,以至于他如今想起,仍记忆犹新。
夏夏你知道吗?
不是不想亲近你,不是不想关心你,只是怕靠的太近就再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冲动,只是怕我的靠近会吓到你,所以,只能极力地克制自己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悄悄地守护着你,请你再等一等,再多等一等,等我找到一个最好的时机重新来到你身边。
……
从医院挂完液体,阮熙梅直接开车带着易七夏回了阮家,家里只有阮熙梅的爷爷奶奶,老人家休息早,早早地便熄了灯睡觉去了,知道阮熙梅今晚回来住,便在进门处特意地给她留了一盏壁灯。
两个人站在门关处换上拖鞋,便轻手轻脚地拐进了阮熙梅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