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田从焘道:“哦,杨大夫有提起过,说陆姑娘已经好得多了,可以下地走动。陆文义也亲自来道谢过,说是忙着嫁女,若有怠慢,请我别在意。”前两天陆静秀刚出嫁,陆家确实挺忙活。
“那陆姑娘就没给您传什么话?”郝罗博试探着问道。
田从焘没说话,盯着他看,郝罗博被他看得有点忐忑,心虚的说道:“陆姑娘与殿下一向投缘,她这次出事,您又亲自送了大夫过去,于情于理,她醒了都该给您传句话才对。”
他说的也对,依陆静淑的性格,好了之后,确实会想办法通知自己一声,但是,也许自己当初的求婚,她还没有想好呢?她这两个月去东都就完全没联系过自己,所以现在刚康复,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也不算很奇怪。
“陆姑娘刚刚康复,一时没有精力顾及太多也不出奇。”田从焘开口说道。
郝罗博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说道:“可是近来诚哥儿天天往陆府跑,他虽然不肯跟我多说,但瞧他的脸色,似乎十分高兴。陆大人夫妇待他也很亲热,陆太太还亲自给诚哥儿做了一件外衫。”
田从焘面不改色,道:“他们两家本是世交,现在你舅父舅母都不在京里,陆太太对他多有关心照顾,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