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都也办一个这样的女学,由她安排人操持。陆静淑求之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和实施细则都告诉了卢太太,最后临走的时候,还交给陈皎宁一百两银子,让她等卢太太的女学办起来了,替自己送过去,算是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两个月在东都也出了不少新鲜事,比如田惟彰终于下旨封秦远为左相,还有魏王田从焉也终于开府成婚,并奉旨入宗人府协助宗人令处理宗室事务。
另外,柳歆诚出人意料的没有留在东都,他授了翰林院编修,留守长安,早在四月底就回去赴任了。陆静淑曾在卢家远远见了他一面,新科探花郎并没有陆静淑想象中的意气风发,反而颇有些沉静内敛的气势,让陆静淑再次感叹士别三日。
卢笙也考中了庶吉士,选入翰林院,不过与柳歆诚不同,他是留在东都的。现在卢陈两家都在全力筹备婚事,陆静淑看着自己事情忙完了,又不可能留到陈皎宁出嫁,就在五月中向陈皎宁告别,启程返回长安。
陆文孝公事办完,早已经回去了,所以这次陆静淑和张氏母女只能由下人一路护送。可巧在跟陈皎宁辞别的时候,她说起郝罗博也要回长安,还当即打发人去她嫂嫂那里问,于是最后归途中,陆家一行人就多了个伴。
“你又这么一个人跑出来,嫂夫人也真是放纵你。”第一天到驿站的时候,陆静淑下车跟郝罗博打招呼,顺便调侃了他一句。
郝罗博一脸自得:“大丈夫志在四方,怎能为儿女私情所困?”
“……”什么志在四方,不就是去找你好基友赵王么!陆静淑腹诽了一句,也不再调侃他,跟张氏母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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