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让那个贱/人给害成了这样!”
这个话茬如意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接,只能握着美人捶,轻轻给贵妃捶腿。
林贵妃也没想让人答话,她只想抒发一下心里的郁气:“偏皇上把她当成了宝,端着副正经面孔,实则不过是个到处勾人的贱/货!哼,要不是为了焘儿,我早把这狐狸精的尾巴揪出来了!”
按理说后宫跟朝堂一样,成王败寇,林贵妃自己没留住皇上的心,被别人哄去了,她愿赌服输,也不会怎样不甘心,可这个苏蘅,偏偏是最不入流的一个。
“哼,我就不信她能一辈子走运!”反正现在焘儿身体已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性子冷了许多,总算不似先前一样消沉了,再等个一两年,他彻底放下这些糟心事,到时娶妻生子也不算晚。
反观苏皇后,儿子还小呢,以后的事谁知道?兴许皇上有了新欢,兴许那孩子养不大呢?呵呵。
林贵妃慢慢把胸口的郁气呼出去,叫如意给她散了头发,干脆睡了一觉。
田从焘从宫里出来就直接回了王府,一进门就有小太监来回报:“郝公子来了,在书房等您呢。”
“他不是跟柳歆诚他们喝酒去了么?”怎么又来了?
小太监回道:“说是刚散了。”
田从焘不耐烦的去了书房,一开门就说:“你就不能让我安生几天?”
郝罗博笑嘻嘻的起身行礼:“要不是有事,我还真不敢来打搅您。”
“什么事?”田从焘一句废话没有,直接问道。
郝罗博低声说道:“曹国公世子遇袭这事,不简单。”
田从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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