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我都有了眉目了,只等拿到,就立刻送状子到长安府。”
郝罗博又提醒:“衙门快封印了,你可得抓紧。”
陈皎宁道:“我知道,也就是这两三日的事。”说到这里,她又看向田从焘,“我年轻识浅,又是女子,此事少不得还要王爷和表姐夫多多帮忙。”
“有事你就来找我。”郝罗博先应下,又看田从焘,“殿下这里,只怕没那么多空闲。”他寻思着上回他跑去跟曹国公表功,殿下不高兴了,这回陈家和张家的事,还是别逼着殿下管了。
陈皎宁听他这么说,一时有些失望,正不知该不该继续求时,陆静淑开口了。
“王爷,郝公子,小女子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田从焘终于把目光从手中的盖碗上挪开,看向陆静淑。她今天穿了一件银红缠枝牡丹纹小袄、湖蓝马面裙,端端正正坐在椅中,看起来份外沉稳内敛,竟似比陈皎宁还显年长。
“陆姑娘有话直说便是。”他开口说道。
陆静淑微微欠身,说道:“自武定侯府平妻一事出后,我深觉不可思议,又听郝公子和柳公子说,在京各勋贵府邸,多有这等不讲廉耻的,就让家下人等去打听了番,谁知还真如郝公子所言,此事实非个例。”
她开始列举:“去年广德侯第四子花喻钟趁妻子卧病,迎镇南卫指挥使刘斌之女为平妻,后其妻病故,刘氏被扶正;又有宁南侯下嫁第六女左氏与屯田司郎中程贵允为平妻……”她一口气说出了五家爵高位重的人家,“听说如今纳平妻已蔚然成风,究其原因,不外是为了抱团往上奔罢了。”
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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