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来势汹汹的啃咬,奈何他的大手紧紧的扣住她的小下巴,她根本没办法动弹。
“庄易……我疼……”
锦瑟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这一刻,她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了男女之间力气的悬殊绝对不像是上下嘴唇儿一碰说出来的那么简单。
这种悬殊程度,靠嘴巴说根本是没办法领会其中的真谛的。只有亲身体验了,才能深刻而清醒的意识到。
“嗯……疼……”
这会儿,锦瑟只觉得自己的嘴巴火烧一样的疼,哭腔越来越重了。
这哪儿是接吻啊?分明就是满清第十一大酷刑,好么?
哭腔越来越重,倒不是完全因为嘴巴上传来的疼痛感,貌似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
有时候,锦瑟也十分讨厌这么矫情的自己,死看不上,她原来明明不是这样的,她从来不轻易哭,也不轻易觉得自己委屈,从前的她十分坚强。
但是,之前的那个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