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外面去沾花惹草的又他妈是谁?!”
就算比郭淮矮了个头,陶笙也是男人,愤怒至极的拳头下去,让毫无防备的郭淮有点蒙。
“我找小白脸又怎样?我就算找了小白脸,对心里存着朵白莲花的小白脸也他妈饶道行!你能冲我吼?我他妈再贱都比你干净!你知道肖清在外面没被谁压着干?你他妈怎么不去问问他爽不爽?!”陶笙满脑子全是愤怒,不要命似得梗着脖子吼道。
“你说什么?”刚刚还蒙着的郭淮在听见肖清的名字瞬间清醒了过来,反手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陶笙的脖子,脸色有些狰狞,“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这一次郭淮是一点余力都没有的掐紧了陶笙的脖子,让陶笙瞬间知道了什么叫窒息。
“你说他?”郭淮冷笑,“你算什么,能说他?”
四年的感情,算什么?
郭淮用四个字,把陶笙最后黏在身上的最后一点点徘徊,都摧毁的什么也不剩。
陶笙嗤笑一声,猛地提起一脚朝郭淮踹过去,用足了力的一脚把郭淮踹的踉跄了几步。
“我是什么都不算,”最后一句话,带着陶笙心底所有的疼痛也好,委屈也好,全部吼了出来,那一刹那陶笙的眼圈都红了,“我他妈就算死了!都什么都不算!”
用尽了所有力气,陶笙连连后退两步,停下来再看着不远处有点愣的郭淮时,忽然大笑了几声。
那张曾经熟悉痴迷到在黑暗里也能画出轮廓的脸,此时已经让人找不到一点点留恋的地方了。
“就这样吧淮少,”陶笙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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