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感觉么？话说，你真的是大学生么？”
“……”被一个满手老茧的大叔，在文化知识上鄙视了，周正的内心遭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但他更想说：屁的艺术气息，能吓死个人。
可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而是反问道：“那牌匾上的那行字，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我希望你可以用它折射光明。这行字我刚看完，事务所里就亮起了一盏灯，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面试的时间快到了，我来事务所了。”
“嗯？”周正不明所以。
大叔头上青筋都跳了起来，吼道：“你进屋不开灯啊！”
“……”好有道理的感觉，周正竟无言以对。
大叔继续道：“我们事务所晚上一般是不开门的。要不是你小子打电话，偏说晚上九点来应聘，我吃饱了撑的大晚上往这跑？”
周正疑惑：“这不是应该深夜开门的黑夜事务所么？”
“老婆饼里有老婆么？西门庆的脸上有门么？撒尿牛丸就得有尿？那我吃个红烧狮子头，是不还得被警察抓进去送陆景房？再或者我买几个飞机杯，是不就能开航空公司了？”
“……”周正觉得大叔很有道理。
好会怼人。
和他聊天，真的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对不起大叔，是我搞错了。我以为我们这里是上夜班的呢。”
为了不继续被怼，周正很坦诚的承认了错误。
大叔见此，满肚子的火气也小了很多，声音平缓了许多。
“黑夜这个名字，是我们老
第05章 怼怼更健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