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眉头微锁,“是因为淡然?你接受?”
“是因为,你在问我。”端木煌收了笑声,倒是转移了话题,“来,阿九,你念给我听,我便不用摸着这些字了。”
“嗯。”凤无忧认真点头,坐在他的怀中,拿起那竹简来,“没有人会听我们说的话事吧?”
“没有。他们不敢。”端木煌薄唇微微一咧。
“那我念了。”凤无忧有些调皮地啄了他的唇一下。
端木煌点头,侧耳,嘴角微微甜蜜一笑。
凤无忧那甜甜的声音就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端木煌听着只感觉整个人的身心都酥了,他拦着凤无忧的柳腰,她念,自己听。
司马奕在外面端着药想着要进来,但是当听到他们在那里面一个人念着,一个人听着的,有时候端木煌会说两三句,凤无忧又说两三句的时候,人不禁就驻足了。也许他们往后就无法再一起这样如此甜蜜在一起。
不是心不够靠近,而是心靠得太近。
司马奕微微叹了一口气,端着药碗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