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再叫了一件,女子阻止着他,他冷斥着她:“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和你不一样,你遇到的是人渣,我替你感到不幸,我知道她是爱我的。”
梁韵飞只想用酒麻痹自己,那些痛被酒精这么一醉,好像暂时可以放松。不知道喝了多少梁韵飞已经不清醒了,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
女子好心地上前扶住他不稳的身子:“你别喝了。”
梁韵飞一把狠狠地抓住女子的手,捏得她生疼:“佳佳,你来了?我知道你不会舍得放任我不管,佳佳,你若不要让我喝,我便不喝,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是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好冷……”
梁韵飞把女子抱在怀里,汲取着温暖,狠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的她是否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