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昏沉无力。他伸出手支撑着额头,闭着眼睛让自己冷静一下,沉淀着烦乱的心绪。
“七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关奕瑶伸手想去抚触他的额角,他却抬起手将她的手挡下,“我没事,你不要管我,回你该去的地方,不要在这里守着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面对谈希越的疏离与拒绝,她突然觉得自己连红衣女子都比不上,至少她还能靠近他,而她还未靠近就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他,而她付出那么多却无法像傅向晚那样轻易地就走进了他的世界。她恨老天的不公平,她更恨傅向晚的中途出现夺走了原本可以属于她的七哥。这份恨让她想不顾一切地报复傅向晚,联合沈诗雨找到应熊去伤害她。她也想傅向晚尝到爱人被人抢走的椎心之痛,她才能才不那么痛,才会有快感。
谈希越此时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他无力地趴在了吧台台面上。
“七哥,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关奕瑶依然柔声细语,试着伸手再次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