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吧。”
“七爷府的人就能这么放肆了?”巧嬷嬷也帮腔道,她上前要抓回疯女人,余十九抬手一劈,打的她胳膊上疼的她哎哟直叫唤。
“格格!”丫鬟沉着脸,不满道:“您若执意管闲事,奴婢只好去请七爷来了。”
“怎么是闲事?你先没瞧见她们要将人打死吗?打死了也不要紧吗?”
丫鬟回道:“死了那也是咱们郡王府的事儿,格格所为,实在不妥。您不愿随奴婢走,奴婢便去请七爷来了。”
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写满了不悦,再看疯女人时,眼神里更多了几分轻视,隐隐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头。
余十九呵呵冷笑,“原来是个空心花瓶。”
为人连最些末的同情心都没有,皮相再好看也是枉然。余十九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可她不喜欢心坏心脏的人。
丫鬟吸了口气,加重了语气,“格格,奴婢与您明说好了,她今日死或是明日死都是咱们郡王府的事儿,您心肠好,你善良,可这事儿您管不了。”
“是吗?”余十九握住那疯女人的手,一字一顿:“我偏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