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眉眼刁刻的女人。
“贵人别动怒,奴婢这就去将窗户再推一些。”那小宫女转身去忙活,屋内的小太监也紧着去拖扫地上的残药。
胤祐目光跟着他们动作,一句话也没说。
成贵人冷哼着:“七贝勒进宫来一趟,也不好叫您站着,我这屋子简陋,您随便坐吧。”
余十九有蹙了下眉,她发自内心的觉得成贵人对胤祐的恶意简直太大了。
疾驰忙荒的将胤祐喊进宫里来,怕是来者不善。
胤祐拉了她一下,二人遂到了榻边了矮墩上落座。
还是那名小宫女端了茶过来,胤祐刚刚接过,成贵人便训斥道:“还不再去给我煎碗药来!看着七贝勒在这坐着也敢怠慢了我?”
“贵人息怒!奴婢哪里敢怠慢您!”小宫女吓的又要下跪,“就是七贝勒不在延禧宫,奴婢也绝不敢怠慢您啊!”
说完,她似怕胤祐不信,慌忙叩头,“七贝勒明鉴!”
“你自去忙吧。”胤祐朝她挥了挥手,算给她解了围。
“哼。”成贵人哼了一声,又靠在引枕上,闭着眼假意要入睡。
胤祐沉了一口气,嗓音也算不得好。
“额娘既是病了,便该按时服药,那丫头是叫黛宁吧?我记得她一向伺候的挺好,你又何必与她为难。”
“你倒是能记得一个宫女的名字,却不记得我曾与你说过什么话了。”
成贵人细眉一拧,终于把话头转到了正题上。
“我听说,今日你在南书房门口跪了大半晌。”她声音很冷淡,至少在
第36章 你真的想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