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调侃她:“阿佩,你怎么能害羞成这样?”
陆瑾佩本能的就要将他甩开,想到什么似的就僵硬了身体纹丝不动地坐在床沿上。说好了是一场等价交换,怎么事到临头有一种死到临头的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存在都在惊恐地说着不要过来,这么贞洁烈女似的说法适合她这种祸国殃民的狐媚子么?
请容她先让自己镇定一下。
身后的人又说话了:“如果今天晚上我要了你,是不是这辈子我就得在你的恨意中度过。”
这话他没有用疑问句,不是说明晔文学素养不高,而是太高了反而有一种可怜兮兮的意味。
“没有。”
这话陆瑾佩说的真心实意,她压根就没心情去恨谁,她在想秦作庭。
“是么?”搂着她的手就那么紧了紧,“你心里就没有我吧,如果不是秦作庭你已经杀我多少回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委曲求全。你为了他什么都能做,可惜呀,连一个正眼都吝惜给我,你这么做公平么?”
“明晔你真是想多了。”她这个被欺负的人还没说公不公平呢,由得到他来诉苦吗?
他缠上她的手,一点点地摩挲,低低地自嘲:“阿佩,我瞧见你的时候你活得那样恣意,嬉笑怒骂,安安静静地都似一株妖娆魅惑的花,无论是在寒风里或是风雨中都那么坚韧,我真的恨不得把你藏起来护着守着。”
“……你的博学多才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过奖。”身后的声音低沉又缓慢在她耳边流淌,“我入着大靖第一天起在坊间就听过关于你各式各样的传闻,好的坏的像是一种传说,我对你
第50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