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作为一个正常人都是有所警觉的。
在她还没来得及解释的时候,秦作庭便让段雳宣了一道圣旨,声情并茂地指责了傅绛鸾一系列的罪过,身为□□不安于室,勾结外戚,恶意中伤皇室。
这一条罪过是事实但是很重,傅绛鸾哭花了脸就是不认。
不认归不认,既然圣旨下了,秦作庭没想让傅孜远猴急跳墙,摆出一副后娘脸把可怜的傅绛鸾给关在了寝殿里,这件莫须有的行刺事件就这么收场了。
后宫和前朝的政事向来息息相关,安贵嫔降成了安更衣,他爹傅孜远也感受到了来自陛下浓烈的邪风。
因为以丞相为首的言官出人意料的对傅孜远展开了一场场面极其隆重的弹劾,他们纷纷联名上了折子,一边倒指责安平郡王把持朝政,污蔑皇上,行刺太后,大逆不道。傅孜远如今收到同僚和家人的两重打击,心力交瘁,再次请了病假。
他这么一消停,傅党之流可不乐意了,当然要反抗。
他们这一反抗,大家对傅孜远的弹劾就更为频繁,当然罪名五花八门,有的真实有的虚假,不过跟风之流占了大多数。墙倒众人推这种事情自然很受欢迎,什么结党营私、诽谤皇室、纵容门生陷害忠良、失职舞弊、贪污受贿、不尊法纪以权谋私若干。什么是事实,在言官看来只要皇上一点头就是再冤枉你也得受着。其中不乏当年被坑的半死的陆党,趁机死灰复燃,奋力地搜集各种各样的罪状恨不得一夕之间告倒傅孜远,一旦傅孜远罪名成立,那么傅家就死定了,他们就能替冤屈的陆家满门报仇雪恨。
俗话说,众志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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