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一张脸往哪里搁,还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所以只能在陆太后嘲笑的特赦中灰溜溜地出宫处理家务事去了。
傅孜远这么一走,殿上的大臣就没有了主心骨,一部分是站在皇上这边的,一部分是中立的,剩下那一部分找事的是随在傅孜远身后的,眼下也只能面面相觑,把柄都被人捏在手心里还去指责别人,真心觉得自己干了一桩傻事。
干傻事这样的事情出其不意效果最好,傅孜远他姐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她这几天找儿子都找疯了,本来吧,丈夫死得就早,自小养大的弟弟对她是不错,可惜有个眼高于顶的弟媳,所以老太太心高气傲不在郡王府寄人篱下,凭一己之力只有一个儿子相依为命。如今好不容易出人头地结果不知道被哪个狼崽子叼走了,这还了得,管他是谁都要闹个天翻地覆。
陆瑾佩早知道上朝之后先扔账本子只能震一震纸老虎,如傅孜远这般的老狐狸当然是不可能受威胁,能威胁到他的除了家风脸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于是她就抓着这个漏洞,叫人给傅孜远他姐通风报信说傅孜远知道赵秦的事情,奈何对方位高权重撼动不得,所以故意瞒着她。别忘了他姐姐本来就是个泼妇,又丢了儿子就听信了谣言傻呆呆地往皇宫里闯要傅孜远给个说法。
把傅老头收拾走,剩下的就太好解决了。
陆瑾佩长出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暂时压下去了,就等着秦作庭回来给他的大臣一个交待。
待她出了勤政殿,远远地就见一个墨发浅衣的男子遥遥地向这边望过来,段祥道明晔公子打娘娘上朝就候在此处说是担心娘娘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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