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的姑娘在高门世家里只能是傅尧徽的累赘。
往后傅尧徽再说那个姑娘的不好,他就会在心底里暗自唾弃他不懂得珍惜。直到有一天他从明面上就开始唾弃傅尧徽。
那日下朝,左右无事,他带了段雳欲前往丞相府拜访,走至西华门那处,就见三三两两的大臣,指指点点前方不远的一匹马。他抬眼望去就见一个身子窈窕的丫鬟模样的姑娘,大大咧咧地坐在傅尧徽身前的马背上,举着一个盒子,不知在说些什么,偏能瞧见绯红的脸颊,笑容可掬,灿若朝阳。
他从小在深宫里,什么样的女子没曾见过,可他从未见过那样的绝色,那样的绝色脸上毫无城府的笑,也从未见过那样的恣意和欢愉浓情。他听见了自己怦然心动的想法,一见钟情,对一个爱着别人的姑娘。
他不禁苦笑。
哪成想,还在他琢磨的功夫,一贯好脾气的傅尧徽动了怒,一个纵马将那姑娘直接掀了下来,摔在地上激起尘土一片,那姑娘翻滚了几下,挣扎着坐起来,明眸善睐,端了胳膊,颇为落寞地笑着,瞧着十来步开外傅尧徽紧紧地勒了马头,翻身下马,将马车前,一个惊慌失措的姑娘揽进怀里。
想必那就是陆瑾佩了,果真是一朵柔弱的娇花啊,傅尧徽的品味果真和天下男人一般庸俗。
再转头看被傅尧徽撇下马来那丫头,震伤了胳膊,灿烂的笑容有些黯淡,掌心里的鲜血滴滴答答,也不见她放在心上,却撇过头去,不再瞧傅尧徽将心爱的姑娘揽入怀中,温和呵护。
他一直以为这个小丫头只是不知进退,毫无城府而已,真的是有些配不上心思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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