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进宫当了太后。这些日子说艰辛也谈不上,说心酸也有些过分,说幸福那更是扯淡,总得来说就是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她还记得先帝第一眼瞧见她时的热闹场面,挣扎着从病榻上下来,脚还没站利索,就把一把剑扔到了她脸边以示欢迎,虽然没撑多久,但好歹那时候她还是个无名无权的娘娘,当晚就成了无相公的三无娘娘;不过现在,她依然是个三无娘娘,用东鹊的话来说无忧无心无肺。
这两百天经历的事情冲击力还是比较大的,先是被继子惦记,接着旧情人要吃回头草,然后妹子出墙死了,然后有人要给她当男宠,再然后她和继子凑成了一对,最后爹死了……这么一环又一环的,特别像台上唱不完的戏,以至于她现在觉得特别的不真实,看了看脚边大喇喇对着那厮的内衣,还是叹了一口气相信了。
东鹊真的以为自家娘娘一边长吁短叹,一边看一眼皇上的衣服是想皇上了,就好心好意地劝慰道:“娘娘,您的事情也算办完了,要不明儿奴婢陪您去祭拜大爷,您就回宫去吧。”
说实在,她的事情是办完了,该问的也问了人家说了,不该问的也问了你家也说了。虽然傅尧徽告诉她不可偏听偏信,但是俗话说的好三人成虎,就算赵岑是个替罪羊,她只能相信现实赵岑他的的确确是个替罪羊,这个罪替得很妙。何况,她本就没有替陆家出头的打算,来这里只不过为了拜祭大哥,所以便应了东鹊的建议。
只是她没想到在自家大哥的墓前会遇到这时应该在宫里养尊处优的秦作庭。秦作庭会来完全是他把事先商量好的边隘三日巡的计划提前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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