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秦作庭就有点不正常。想她是自不消说,什么毛病都来了,情绪烦躁,莫名兴奋,愁肠百转,长吁短叹,弄得太医一天八遍往清华殿跑,恨不得就住在里头;在身边伺候的人因为精神紧张,压力过大,常常惹些事端。比如,伺候笔墨的小安子手一抖就把整个墨锭子甩飞了,从桌上弹到地上跪着的丞相的脑门上,端端正正地盖了方印,老头差点气死。
因为陛下接到了关于太后的消息过于兴奋,没来得及处理他。
秦作庭兴奋的原因无外乎有人汇报陆瑾佩规规矩矩地调查陆家的事情,忙得不亦乐乎,剩下的时间都是用来想他的,想回宫来陪着他……他不禁觉得奇怪,他认识的陆瑾佩是这种性格么?不过一想到她在惦记他,他就无比的兴奋,奏折也不批了,托着腮在想陆瑾佩此时在做什么?是在想他还是在调查事情?
陆太后最近在陆家军被软禁的营地里漫无目的瞎晃荡,找找有没有合适的人说说合适的话,来证实自己的猜测,找着找着,就遇上个人。
这几天和人唠闲嗑得到支离破碎的消息拼拼凑凑,和那日振远隘口不着调的两个士卒说得如出一辙。传到边隘的消息确实是陆家二子之事尚未证实,暴虐的新皇就将陆家满门抄斩,士卒不服,才引起的哗变。
出自傅老头的门下的学生安抚使赵岑,因着假传消息,瞒报军情,欺上罔下,傅尧徽进了隘口当日便判了立斩,威震三军,算是给了一个交代,陆家军的情绪倒是缓上了那么一缓。
她才找到的这个人呢,名唤郭航,原来是在陆瑾铭手底下听差,套近乎了一整天才愿意说实话:“小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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