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弟子哪有好东西,前些日子不传闻他有断袖之癖么,和一个眉清目秀的兵眉来眼去的。”
这北方之地瞧着阴寒偏远,不成想这消息传得倒是挺快,连新晋的怀远大将军有这等隐晦的嗜好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莫要说京城。傅老头,我很为你忧伤。
前一个人又道:“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世家怎么没好人,咱们原先的二位陆将军不就是顶好的人,可惜了,唉。”
后一个人接过话茬:“谁说不是呢,皇帝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的就直接将陆家杀光,那新来的安抚使也是个吃干饭的,写个奏折也写不清楚。”
这厢得到的一手消息略微有些多,陆瑾佩眨巴眨巴眼睛,思前想后继续听几个人插诨打科地抱怨:“这些个当官的除了不管我们死活,连同僚也打压。你听说过么,傅陆两家有世仇,陆大将军战死,二将军下落不明,谁知道那日来的是真的二将军还是假的,那老不死的就这么写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