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内心在呐喊,我的晚饭啊。眼瞧着到嘴的熟鸭子飞了,作为一个贴身侍卫,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她和东鹊义愤填膺地随着傅尧徽前后脚进了帅帐,帐内灯火通明,傅尧徽怎么说也是贵胄出身,行军打仗的吃穿用度自然也不能马虎。
这不,地上铺着一条花毡子,毡子上支起了一张紫檀透雕的矮几,几上摆放着齐整的四菜一汤,圆润剔透的青花瓷碟里的食物极是好看,还肆意地冒着热气,勾人的五脏六腑;旁边还有一个轻巧的描金小几,摆着茶碗、漱盂和手巾。
未待陆瑾佩反应过来,傅尧徽便俯身拿起湿热手巾,温和地笑着:“一日风尘的,可是累坏了?”说罢,伸手就要给她擦拭脸颊。
东鹊眼明手快,劈手抢过笑眯眯地道:“世子,奴婢伺候惯了娘娘,您还是趁热吃饭,奴婢来伺候娘娘,您请您请。”
陆瑾佩斜眼觑她,要不要这么防患于未然啊。
傅尧徽也不在意,优雅地在几边落座招呼道:“都是姑娘家,军营生活自然是不习惯的,临行前皇上特意吩咐,要照顾好娘娘和东鹊姑娘。”
这很不错。
两个人在桌边席地而坐,陆瑾佩饮了一口酒才略略打发了一日的忧郁,就听傅尧徽一边吃饭一边问道:“此番出来,娘娘可曾带够了所需之物,出门可不比在宫里头。”
这问题正是陆瑾佩的伤心事,勉强压下去的烦恼又蹭蹭地窜上去了。就听旁边的东鹊笑眯眯地道:“世子请放心,陛下早已安排妥当。”
……是很妥当,陆瑾佩更加忧郁了,一杯酒一杯酒地往肚子里灌,最后傅尧
第34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