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的祥云纹的掐金腰带,猥琐地眯了眯眼,哀家是解开呢,是解开呢,还是解开呢?
于是,很有威严的皇帝陛下在盛怒中,被一个自称是太后的女流氓给扒了衣服。
秦作庭开始意识到自己身处的环境有些不大安全时,一低头就发现自己深衣大敞,还能看见自己保养的很好的胸膛上裹着渗了血的药布,余光还瞄到自己半脱不脱的衣袍,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搭在肩头。
无疑,陆太后的手法简直太利索了。
陆瑾佩就在自己身后,为了免得身上的凤袍宽大的袖子累赘,她三下五除二往上一捋,把它系在了大臂处,便伸着手替他解药布。
一只纤细的手,半截白嫩的胳膊,带着个月白通透的玉镯子,小心翼翼地从他腋下夹着朦胧的药布徐徐地从右往左移着。
女子的体香便若有若无的往他鼻子里钻,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压抑下去……秦作庭觉得自己有些心猿意马。
两根纤长细腻的手指,柔软的移动,在雪白的药布里若隐若现,若是一个体态姣好的女子,陷在一丛白布里,纤尘不染,难耐地交叠着修长白嫩的腿,等待着上天的救赎。
秦作庭觉得嗓口有些干燥,极是不耐烦地喘息了几声,随手端了一杯凉透了的茶一口灌了下去,频繁地吞咽,心头那股躁意却越发的旺盛。
药布就要被完整的取下,右边的那只手从他光裸的胸口一划而过,软滑的触感,一瞬的快意险些教他灭顶。
他甚至在幻想着,那手,那小臂,越往上越是景色绝伦,乌黑浓密的发,如雪般的肌肤,鲜艳饱满的唇,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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