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起来。别问为什么她身上会有云南白药,这大概与她突然间来到这府中没有安全感有关。
总之,等药上完伤口包扎完蒋清就这样默默的被她摆弄着,不出声也没有叫疼之类的,这让何春花有些不习惯了,做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喂,你想什么呢,我要走了,这药给你以后记得上药。”说完将一小瓷瓶的药递给了蒋清就转身走了。
蒋清则望着自己的手臂发呆,他第一次被女人这样反过来又摸又捏又碰。而且对方是那样果断,自己身上的手帕说撕就撕连犹豫都没有犹豫,这种豪爽劲只怕很少有女人会有。
这样爽直的性子他是喜欢的,大哥也不是没有眼光嘛!没想到病一场,看女人的眼光倒是高了不少。只是,她们一个爽直温暖,一个阴郁冷漠,究竟是怎么相处的呢,这还真让人有点担心又好奇。
他默默的在那里站了好久,最终摇头笑着回到书房去睡了,这些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可是让他与何春花都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竟然还是被人瞧了去,程氏听着环儿的报告不由喜上眉梢,道:“你可都看清了,撕的那条真的是老太君赏下的杭丝绢帕?”
“正是,还好当时二爷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环儿有些后怕的道。
“二爷向来很警觉的啊?”程氏微皱眉头的道。
“我瞧着倒象是被那个狐狸精给勾去了魂魄似的,一动不动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环儿忆着当时的情形道。
程氏笑道:“家花没有野花乡,他们爱的也不过是她的那点野性,等到了手就腻了。母亲一直这样讲的,倒是极准。不过,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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