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傅卿宝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孩儿,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丢下了为娘一个人,你让我怎么活啊?”
襄城伯夫人之前也小产过,她自然知道落胎之痛,听傅卿宝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她也觉得很难受。
她再次叹息,朝屋内走去。
傅卿宝还在哭:“我的儿啊,你好可怜啊,居然摊上这样狠心的父亲,你走了也好,省得跟为娘一起吃苦,那样的人,禽兽不如,对自己亲子都能下如此狠的手,畜生尚知舐犊,戴邦玉连畜生都不如啊。戴邦玉,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襄城伯夫人听了,脚步就生生停了下来。
跟着她的仆妇也是心头一跳,完了,世子是夫人的逆鳞,世子夫人这样说,夫人一定要生气了。
她抬头朝襄城伯夫人望去,就看到襄城伯夫人盛怒的脸上青筋都冒了出来,手指更是捏得紧紧的。
“为了还未成型的一块肉,她居然如此辱骂、诅咒夫婿,好歹毒的心。”襄城伯夫人阴恻恻地望着内室的门,目光几乎是如同刀子一般。
“为了她的儿子,就要咒我的儿子死,不怪玉哥儿跟她吵架,这样阴损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玉哥儿恐怕也是被逼急了才会这么做的。”
襄城伯夫人越想越怒,一颗心就偏到了儿子身上,这个原先令她十分满意的儿媳,如今竟一无是处。
夫婿出了这样的事情,名声有损,寻常妻室帮着遮掩还来不及,她倒好,不仅不帮着遮掩,反而让这件事情闹得人人皆知。
她难道竟不知道夫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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