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色建筑立在茫茫夜色里,有如俯卧着的怪兽,怪兽张开口,一个人顺着进到房间里。
空荡荡的房间堆满各种废弃的建材,灰败和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何子铭甚至连个掩口的动作都没有,便径直走去了内室。
一楼的厨房旁边是个不大的储物间,搬开堆在里面的几块木板,一个配着扶手的暗门在脚旁悄然露出了形状。
他弯腰拉开拉门,却猛地被身后的声音吓得停住了动作。他回头看去身后,大门完好无损地关着,并没有人跟进来。
静默几秒后,他确信没人跟来,这才探身下了地下室。
大约下了有十几级台阶,他来到了地下室的底部,黑漆漆的地下室,唯一的光或许是来自头顶的依稀月光,不过即便微弱,却也足够何子铭看清依旧躺在地上的人了。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陈未南还在。
可他又惊觉事情哪里不对,如果陈未南在这,那刚刚打电话给他的又会是谁!
正想着,一道强光自头顶直直地照了下来。被这突然变故吓了一跳的何子铭用手遮着眼,花白的视野里,他看见一个人正朝他晃着手电筒。
“谢谢你,何医生,警方现在有证据指控你了。”随着缓缓而至的声音,一张让何子铭觉得异常陌生的脸出现在了他面前。
“所以赖总,你说要以同样的催眠才能找到何子铭的把柄,你是怎么办到的,我是说催眠。”
翌日,明亮的办公间里,一群年轻警员围住赖邵言,等他叙述下昨晚的经过。
“你是怎么办到的,我是说催眠。”赖邵言重复着问话人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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