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久,柴焰无法从哪里得到任何结果,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何子铭和警局那边。
深深地吸气后,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何子铭深身上,只要他一句话,便能推翻她此刻的可怕想法。
车子一路飞奔去向何子铭的诊所,何子铭却意外的不在。
“去哪儿了?”
“何医生去看个病人,或者你可以打个电话给他。”前台是和柴焰相熟的人,看出柴焰着急,她建议着。
“好吧。”
无奈的柴焰只好接受了这个建议,她走去窗前,拿出手机,拨通了何子铭的电话。
只短暂地嘟了一下,电话便被人接起。
柴焰紧张地吸气,不等何子铭那边打完招呼,便心急的开腔:“何子铭,你见过迟杨吗?见过吧!”
“稍等一下。”似乎是在打发旁人,电话呲呲的发出一阵杂音后,何子铭恢复了对话,“怎么了柴焰,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懂。”
“我说,你看到过迟杨吧?用眼睛看见过吧?”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柴焰祈祷着对方给她想要的答案。
“迟杨?”何子铭思忖着,“说起来,我知道他,完全是听你说的,我并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