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律师圈,还是风风光光地做着律师,他就想她平安,他想她好。
房间的灯泡发着摇曳的光,屋主的脸在微弱光线中恍惚着,“是吃了大亏啊,太大的亏啊。”
“什么亏?”柴焰问。
“被火烧死了,就在这山上,我的江江啊……”呜咽隐忍的哭声从屋主的指缝里压抑传出,而柴焰脑子里则猛烈震荡着那两个字:江江!
说不准是重名,兴奋过后,她安慰自己。
可马上,她又觉得哪里不对,之前一些看似毫无联系的事情此刻正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发生过火灾的大山,被烧死的江江,沈晓客户安排的宿营……
她猛地跳起来:“陈未南,你们学校组织来过这里?栾露露也来了吗?”
“啊?”陈未南嘴巴开开合合,“我哪知道啊?”
柴焰生气地甩着手,懊恼非常。
见状,陈未南委屈地嘟囔:“她和我又没关系,她来没来我真不知道啊。”
算了,这种事是真的不能指望你。柴焰侧头看向屋主,目光专注:“大叔,能和我说说当年的事吗?这对我确认一件事,很重要。”为了加重语气,她接连点了两下头。
***
譬如这样清幽寂静的夜,并不适合回忆一些悲伤的事。
屋外起了风,竹林微动,发着沙沙晃动声,屋主眯起眼,凝望着头顶亮着的黄色光点,渐渐,那光点融化摊平,成了悬在冬季天空里的太阳。
那年,蕲南是个难得的冷,天空苍白,日光温暖有限,他的女儿江江却坚持每天上山猜野菜。
没办法,他才下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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