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柴焰微笑着欣赏沈晓想发作却要克制的表情。
“沈晓,你心脏好不好?”
“什么?”沈晓没好气的反问,后知后觉发现说话的是陈未南。陈未南手揽着柴焰的腰,头轻轻搁在她肩上,小声地答:“我担心你啊,心脏不好,一不小心就被我们柴焰气死了,值得倒是值得,就是我没钱付丧葬费啊。”
柴焰的肩微微发颤,她觉得沈晓脸绿地真是好看。
沈晓终于被气走了,之后的酒会中,除了几个有意无意的对视外,沈晓再没靠近过她。
“这就是邪不压正。”陈未南器宇轩昂地说。
夜风清凉,美酒飘着香,心情不错的夜晚,柴焰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机会和楚爵说句话。不知什么时候,楚爵和栾露露都不见了踪影。
有端着托盘的侍者走近她,取走柴焰手里空酒杯的同时,柴焰听见侍者小声和她说了句话。
“楚总要见你。”
柴焰微微一怔,点点头。和陈未南打声招呼,她拖着裙摆,出了大厅。
三楼的房间开着窗,微风从窗外吹进来,银灰色的轻纱窗帘随风摇曳,房里没开灯,露天阳台上一点红色火星在漆黑山景中显得孤独明显。楚爵背对着柴焰,正默默吸着烟。不知为什么,只是看背影,柴焰觉得楚爵和那火星一样,有些孤独。
楚爵丢了烟头,顿时黑下来的环境让柴焰觉得不安,她轻咳一声,“楚总,我当事人觉得在和你的这段婚姻里并不快乐,我希望我们双方最好达成和解离异,这样对你和我的当事人都好。”
“可我不想离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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