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封皮的记事簿,抬起头,“柴律师,现在一切都还在调查中,在一切还没确定前,我们也只是按照上面的意思照章办事,希望你理解,也配合我们。”
“哦。那你问我的这几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不了你怎么办?”
“老板说了,要给安捷律所的老师们足够时间把事情想清楚,讲清楚。”
“谢了!”柴焰起身出去。
“柴律师,你干嘛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柴焰手扶着门框,原地转个圈又折返回桌前,她俯下身,胸口刚好和男代表的视线平齐,“恒荣的老板告诉你照章办事,却忘了教你什么是活学活用了吧?”她猛地拍下桌子,“说了你这几个问题老娘现在答不了答不了嘛!”
代表被她吼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柴焰开着车在路上狂奔,车窗开到一半位置,风吹得她脸色惨白。她从来没这么气愤过,就是她才知道沈晓把这一切全推给她时,她也没这么生气过,她理解那种情境下的沈晓。
换做是谁,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自保。
可现在,这算什么呢?
她被她的好朋友算计了这么久,竟然直到事发才知道。
“叭叭”两声尖利的车笛响后,她颓败的把手从喇叭上收回来。
“柴焰,做人做到你这个地步,也真够可以的了。”她对自己说。
可她没有放弃的意思。只要找到沈晓的弟弟,或许就能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吧,她想。
只是当她站在空荡荡的学校大门面前时,她才想起,春节没过,沈晓的弟弟不可能来学校的。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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