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里,经由出风口的凉风冻起一身疙瘩,宁奕搓了搓脸,强迫自己静下来,他拨通曾文浩的电话。
“今天好日子啊,你还记得有我这个搭档哦?”
“我有事找你。”
“是,你多忙啊,没事你能惦记我?”这老兄还在为他上次不告而别生气。
宁奕不理兄弟的埋怨,一改往常嬉笑,快速报了关泽脩的名字和一串数字:“替我查查这个日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还在怀疑他?我们不是查过他的背景了?就是一个归国华侨而已。”
“你不觉得奇怪吗?”宁奕打断曾文浩,“一个本地人,能查到他的学历,却查不到他的出生,知道他参与过那么重要的项目,却连他家里人姓甚名谁都调不到。”
宁奕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些问题,朦朦胧在脑子里却抓不住,关泽脩的资料太少了,也太干净,干净到像是有人刻意断章取义,只留了些能见人的部分,像座露头的冰山,在水面上浮出一点尖。
“再查查,就这个日子,近来10年的这天都别错过。”
关泽脩确实是去谈一桩买卖,但不是客人,是合伙人。
文荣为了耍威风,特意挑在了老宅,他爹的那间能看到大海的书房。
文堃走后,文家大宅就成了他的属物,他早就想好了,要什么刻板的书房,这地方迎风斩浪这么刺激,时常办办派对才是物有所用。
关泽脩来了,还是一身笔挺的西装,皮鞋擦的一尘不染,哪儿有一点昨夜遭了大难的样,比文荣更有这家家主的气度。
妒气就在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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