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交锋,比枪也好,床上也好。榨出来的始终只有本能,除了肉体被开发,变得坦诚,他对他一无所知,这样又怎么能叫喜欢。
锁芯被钥匙顶开,宁奕犹豫了,他突然想到如果男人恰好坐着客厅靠窗的位置翻他的书,那么他只要一进屋就能看到他,届时他该以何样的面孔对他,是横眉冷对,还是怒目而视?
所幸屋子里除了绒绒的日光,空着一张椅,上头没有人,宁奕放松下来,对自己说,你只是回来收拾自己的东西,你学够了,也学会了,你该走了。
三层阁楼的影音室内,还留着上次曾文浩给他的碟,他进去取来要还给哥们。
他记得那天他封了东西就搁在沙发边上,这会儿找却不见了,屋里摸了一圈,终于在柜子上一个小盒边上找到。袋子被打开过,他看过的那张封面露骨的叠骨男子被取出来单放在一边,应该是看过了,宁奕脸上一辣,红了。
“变态。”他骂,伸手去拽,将小盒一并带翻,那些本来用丝带系着的纸片落雪似得撒了一地。
宁奕怪自己毛手毛脚,弯腰收拾,第一张拾起的就是一张小相,背面用蓝色的墨水书写了一行英文小字,To my deep love。
相片翻过来,宁奕呆住了。
是个女人,很美的女人,皮肤很白,脖颈和手腕的曲线优雅纤细,宛若天鹅湖中的公主奥杰塔。她有一双深黑但灵动的眼睛,像活着一般,多看几眼,就要被她把灵魂全部吸了走。
同样也是在相片正面的右下,有人留下心意:Miss u so much.
分卷阅读3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