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真的动心思了吧,可话到嘴边,又踌躇了,他挺怵的,他知道动情的意味,见过痴心的后果,就和现在他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脸上不应有的表情如出一辙。
再问就多余了,想了想,他劝:“你不该动他,你知道的,你们不会有好结果。”
关泽脩突然抬头:“为什么?”很明显地不愿放手。
“你问我,你自己不清楚?”邢砚溪耐着性子,“别的不说,就凭他是差佬,你们就不应该在一起。”
关泽脩不说话,睫毛盖着眼帘,像在思考,又好似将邢砚溪的规劝挡在视线外。
“关泽脩,他不是林少朗。”邢砚溪没辙了,扒出旧人的名字。他也不愿提起这人,死得渣也不剩了还阴魂不散。
关泽脩尤为平静地打断他,认真纠正:“他当然不是林少朗,他是宁奕。”
“靠!”邢砚溪这下是真没招了,“你就等着玩死你自己吧。”他把杯一推,不伺候了。
手机在吧台上震动,响了几次,没人应,终于转了讯息,关泽脩解锁密码,只看了一眼,就抓过西装往身上套。
“你去哪儿?人丢我这儿,还要不要了。”邢砚溪抱胸。
“他睡着了,醒了自己会走。”关泽脩扭头就走。
“到底怎么了!”邢砚溪觉出不对。
关泽脩的脸色很不好看,但还是告诉他:“文堃死了,几分钟前咽得气。”
第15章 (下)
宁奕醒来,身下是软得好像云一样的大床。他睡得不舒服,姿势也不怎么好看,缩手缩脚地挤在一起,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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