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内裤边,身进去摸住他的东西,吻着他汗湿的颈弯,奖励似的给他打,没费多久,宁奕就射得一塌糊涂,整个屁股都黏答答的。
他们最后怎么出的包间的,宁奕不记得了,他泄完就昏睡过去,不是因为累的,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太羞耻,也太惊心了。
等他微微睁眼,他们已经回到山庄,鼻端是森林特有的泥土湿腥,冲淡檀膻味,关泽脩下车绕到后车座,打开门。
宁奕阖眼假寐,山间捎带夜露和腐木味的风在面上拂过,他能感觉男人站在车外,看了他很久。
沙沙,落叶响了。
性爱后变了味的Hermes大地香钻进鼻腔,竟然比原先的更好闻许多。
嘴唇上掠过一道冰凉气息,而后又被吻热。
他亲了亲他。
蜻蜓点水的,一触而过。
第11章(下)
天还没亮,机车声就在山林老道中惊飞一排酣睡的鸟。
宁奕一夜没睡,未等再次在清醒时见到男人,他逃了。
他无法面对清晨的餐桌,哪怕对方只是如常的坐在那里,以再轻浅不过的口吻,问一句,咖啡还是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句口吻。
等温吞吞地门铃声变成刺促不休的擂门,曾文浩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应了声,宁奕跟只大猫似得,带着一身在晨风中捎带来的冰冷露气闪进屋里。
曾文浩倒了两杯热豆浆,一杯给自己醒神,一杯给搭档驱寒。
手心捂住滚热的马克杯,才感觉手指真的僵了,微微刺痛,又舍不得放开,人倒是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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