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应该真的离家出走了。
想到这,冬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急火燎地从屋里跑出门,在街上抓到几个认识秦珠玉的街坊问了一圈,却没有一个人见过她的去向,其实就算见过,大概也不会放在心上。谁会将一个整条街都讨厌的女人放在心上呢。
冬生慌慌张张走出街口,准备继续漫无目的在全城寻找时,恰好遇见许老头采药回来,想到他是这街上唯一和秦珠玉有点交集的街坊,他赶紧抓住他问:“许郎中,见过小花没有?”
许老头瞥了他一眼,拿开他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道:“见过啊!”
冬生喜上心头,追问:“她在哪里?”
许老头却是撇撇嘴摇头:“我刚从山上回来进城时撞见过她,她问我借钱说要去省城谋生,我没答应,她就说她不活了要去跳河。”说着,摸了摸胡子,“我想她现在可能已经跳河了吧。算算时候,大概快一个时辰了,估摸着也该从河里浮上来了。”
冬生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声,赶紧朝河的方向跑去。
月上柳梢头。
春日时分,河边的芦苇葱葱郁郁,让沉下的夜色显得更深,只有头顶的月亮看起来分外明亮。
风声、蝉叫、蛙鸣、却更让空旷的河岸萧索又寂静。
秦珠玉坐在芦苇丛中,之前的愤懑在越来越黑的天色中渐渐消失,浓浓的恐惧慢慢爬上心头。
周围草木摇晃的影子,似乎已经成了妖各路鬼魅,甚是慑人,她不由得抱紧身子,本来在风中发凉的身体愈加发凉。
她害怕极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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