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惨状简直像被人划烂,腐肉外翻,还有些化脓。那一刻,仿佛他的肚子被人那样捅了一样的疼。转念,言荣又担心起这个大夫会心有疑虑不肯治疗,便半威胁半胡诌道:“哎,你瞧瞧他们这些江湖中人,鸡毛蒜皮的事都好像要了人命。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干嘛撕破脸嘛。”
李大夫不为所动,言荣便继续在他耳边嘀咕,他这位客人如何如何厉害,将他伤成这样的人如何如何厉害,所以你最好守口如瓶,免得惹来杀身之祸。江湖恩怨分明,你救他一命,他可是会记着,反之你出卖他,对方也会鄙夷你。
受够了耳边的小苍蝇嗡嗡扰,李大夫对言荣道:“你起开,挡光了。”
言荣立马狗腿子的让位,不再瞎嚷嚷。看来这个大夫也是个明白人。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李大夫长吁一声,在言荣新换的清水里将手上的污血洗干净。
“大夫,他如何了?”言荣忧心忡忡。
“你随我回药房,抓些药。外敷内用,挺多的。”
“谢谢大夫,那下次换药是何时?”言荣问。
“你自己为他换,我不来了。”李大夫背起药箱。
李大夫道:“这点小伤,自己换。”
自己换也好,免得外人出出进进,惹得怀疑。
“那这伤何时能痊愈?”
“习武之人,底子好,这种伤,也就三四个月吧。”
“这么久?”
“伤口有毒,化去毒血,半年都算短的。”
言荣回头望向帷帐里神情苦灼的面容,又不知他是惹了哪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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