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暗暗责怪自己提及他的双亲,忙说些玩笑话分他的心,“等你做了教主,以后我在江湖上与人喝酒吹牛,说到现任明教教主是我师兄弟,岂不也面上有光。”
张无忌笑了笑,眉宇一松,像是终于了却心中一件悬而未决的大难事,伸手握住宋青书的手,“宋师兄,多亏有你。”
宋青书微笑道,“不必与我客气。”
宋青书次日早晨端了早饭去敲隔壁的门,半晌无人应答,推门一看,张无忌竟然不在房里。他将盛着早饭的食盘放在桌上,正自狐疑,转身便见张无忌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一身短打,脸上冒汗,微微喘着气,见了宋青书便欢喜地招呼道,“宋师兄早。”
“这才几天,就能下地了?”宋青书迎上前去,一只手轻按他的前襟,“让我看看你的伤。”
那伤口先前用绷带裹住时,每次都是宋青书为他换药,前几日拆了绷带,仍是每日例行察看一次才放心。
看过伤口后,两人在桌前坐下,张无忌道,“躺了这么久,骨头都生锈了,原该起来活动活动,我刚去院子里打了一套拳。”
宋青书喝了一口粥,慢条斯理道,“既然你伤势已无大碍,我也差不多该告辞了。”
张无忌嘴里半块馒头顿时变得苦涩不堪,他勉强将其咽下肚去,道,“你,你不再多留……”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宋青书早晚要回武当,自己便是再多留他一日两日,乃至十天半月,又有何用。他恨不得对宋青书说我不做什么教主了,你回武当,我也随你回武当,你去刀山火海,我也跟着你。
他脑中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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