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清明,处处都是黑暗。我不甘心……不……不甘心。”
“不必再说,喝……喝吧,只要借酒消愁,管他哪个光耀,哪个落魄。”
整间屋子里俱是一片哀怨、无度之词。个个喝得脸红脖粗,嘴里的话吐个不停,心里的不平却堆得越来越多,倾吐不尽。
人生百态也可见一斑。
无论是得意还是失意,他们显然都无心在意旁人,更没有注意到隐在人群里的平凡的面孔。
酒楼客栈、农居集市都有些这么平凡得让人一眼记不住的人,在悄悄地打听,仔细地记录。
最终,这些消息全都汇聚起来,送到有心人手上。
若是翻看一二,便会发现,其上甚至详细到一个人的身世、言行、语态,俱都清晰明了,让人看来,不由得后怕、胆寒。
知府府中,卫城一一翻阅着手下人呈上来的,整个牧州城所有官员的情况汇报。
舞弊之事,向来不是仅仅只有考生便能成事的,要查便应当从上往下查起。若要依卫城之见,他甚至应当从京中查起。
不过,当朝仕试之事,多有放权,府试一门,便是由朝中列出题目范围,下达到各地自行组织考试。
所以,严格说起来,主要经手这些事的,还是地方上的官员。虽然卫城觉得京中也有人脱不了干系,但此次舞弊一事,仅在牧州一地爆发,他自然重点查彻牧州官员。
卫城将记录知府情况的纸抽出来,递给小五,“再着人多加注意此人,这么大的事,想必无法越过他去。”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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